“唉,”齐国公夫人听女儿问,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来,回了回神,叹道,“裴郡王妃今年不在京城过正旦,趁天气还暖,就跟裴郡王爷一起离京了。”
“她要是在京城,还能让唐丫头受欺负?”
“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在侯府里,早接到郡王府去了。”
齐姝听母亲如此说,说不清是失望,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放心,”齐国公夫人看女儿神色莫辨,安慰道,“我们过去看唐丫头不太方便。不过咱们的年礼还是会送的,比往年还多些。省得那丫头自己置办了。”
齐靖康在一旁端着茶盅的手突然顿了顿。
“娘,”齐姝又开口道,“您说卫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诬蔑唐小姐呢?”
“要说是为了阿衡,可是唐小姐已经跟阿衡退亲了啊。”
“唐侯爷和唐夫人对她又这么好......”
齐靖康接过话来,说道:“她这么做好处可大了。”
“一是让自己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进入苏国公府;二是堵住唐丫头的嘴,让她不能说出龙飞鱼的真相;三来她得了个好名声;四是苏国公府正因为退亲的事儿被人议论呢,这个传言可算给苏国公府解了围。”
“她一下子入了苏伯母的眼,今儿苏伯母还敲锣打鼓地送了两大箱子东西过去呢。”
“她这个贵妾的位子可算是坐稳了。”
“妹妹,你过门后,小心点,保护着自己,早早生下嫡子。别让她又耍个什么心眼,让苏伯母不得不弄个平妻的位子给她。”
“她敢!”齐国公夫人闻言怒了。
卫姗姗算个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