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临近正旦,齐靖康回京城一为述职,二为过正旦,正好在府里。
看平时走路都端端正正的妹妹居然在甬道上跑起来,已经很奇怪了;这会儿又听了母亲的话,于是立即拦下了齐姝。
他是什么样的身手,齐姝要从他手里逃脱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哥哥,”齐姝看着面前站着一堵墙一样的齐靖康,急哭了道,“你就让我过去吧。”
“呜呜呜......阿衡要死了......呜......”
齐靖康从来没见过妹妹这么不顾体面地哭,顿时慌了。
正手足无措之际,齐国公夫人赶上来了。
“别理你妹妹,”齐国公夫人的声音从来没这么严厉过,“今天,不,这三天,她哪里都不能去!”
“娘!”齐姝的嗓子都嘶哑了。
“您这是让阿衡死吗?!我要是不去......”
齐国公夫人“啪”地一巴掌打在了齐姝脸上。齐姝,连同一边的齐靖康,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。
齐靖康一个男孩子,从小到大挨的打不计其数,可是他这个宝贝妹妹,可是父母的眼珠子。从小到大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挨过。
“怎么了,娘?”齐靖康看妹妹脸上的五指山,心疼地道,“出了什么大事,让您发这么大脾气?”
“你问问她!问问你的好妹妹!”齐国公夫人气极了。
“是我不救苏世子吗?是她钟佩琪先害我女儿!”
“你把你娘当成什么人了?啊?能救我能不让你去救吗?”
“凭不知什么人说了什么疯话,她钟佩琪就想让我女儿去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