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无语，只好自己在脑海中搜寻东方渊给他留的信息内容。
等张阳消化完这些信息后，他沉默了很久，这才道：“这掌法……也太牛逼了！”
东方渊大笑道：“那可是为师的绝技，能不牛逼吗。”
张阳道：“就是要求太高了，想要修炼第二层化虚境竟然要达到武王境，并且混沌气品质提升还要虚空石，这也太难了吧。”
东方渊嘿嘿一笑：“废话，不难的话，混沌圣体凭什么横着走？”
“你知道为师当年为了把混沌气从凡品提升到灵品，费了多大劲吗？”
张阳好奇道：“多大？”
东方渊沉默了一息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：“为师当年在东荒找了整整三年，才找到一块虚空石，那块石头只有拇指大小，差点就不够用。”
“而且为了突破武王境，为师又多等了一年。”
张阳：“……”
东方渊继续道：“不过你放心，为师已经帮你铺好路了，虚空石，东荒就有。”
张阳一愣：“东荒？”
东方渊道：“对，魔主头颅封印的地方，有一座虚空矿脉，里面产的虚空石，品质还不错。”
“等你解决了封印的事，可以去取一些，虽然你现在用不上，但可以先准备好，等突破武王后可以用。”
张阳点头道：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东方渊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你现在虽然不能提升混沌气品质，但混沌大手印的第一层，你现在就可以练。”
张阳眼睛一亮：“我才武侯三重，真的可以吗？”
东方渊道：“当然，第一层只需要凡品混沌气，你完全够格。”
“虽然威力不如第二层那么变态，但用来对付武侯境的对手，绰绰有余。”
张阳心中一定，连忙道：“请师尊指点。”
东方渊笑道：“不用指点，传承都在你脑子里了，自己琢磨去。”
“对了，练的时候注意一点，别把船拍碎了。”
张阳：“……”
东方渊的声音渐渐淡去：“行了，为师该说的都说了，你好好修炼，等到了东荒，先把虚空石找到备着。”
“等突破武王的时候，一举将混沌气提升到灵品，练成第二层。”
“哦对了，中州大比上，让那些古族的妖孽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混沌传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