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达到大能境最好，到时可以在诸天战场横着走。”
他说完看向张阳，笑嘻嘻地说道：“所以，徒儿，慢慢修炼，别着急，你奶奶要是知道你在这边这么拼命，肯定也不希望你把自己逼死。”
张阳听后沉默了一息，忽然问道：“师傅，那个组织的人……有人回去过吗？”
东方渊看着他，那双眼睛中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有一个。”
张阳听后心跳加速，满含期待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东方渊笑了笑，“他又回来了。”
张阳不解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东方渊犹豫了一下：“因为那边……已经没有他的家了。”
张阳听后愣住了。
东方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声道：
“徒儿，时间这东西，很残酷的。”
“你在这边过了三年，那边也是三年，但你奶奶她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张阳听懂了。
他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，但他咬着牙，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东方渊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：“不过，为师还是支持你去找。”
张阳有些哽咽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你的根。”东方渊说道，“一个人，无论走多远，都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。”
“等你找到回家的路，哪怕那边已经物是人非，至少……你还能去她坟前，磕个头。”
听到这些话，张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。
他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东方渊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站着。
良久，张阳抬起头，擦干眼泪：“师傅，谢谢你。”
东方渊咧嘴一笑：“谢什么谢，等你以后有了徒弟，也对他好点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