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……？”莫炎强压心悸，让声音尽量平稳。
鬼脸面具下传出沙哑的声音，就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：“见过张阳吗？”
张阳？
莫炎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没看见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，他们确实没看见张阳本人，不过却知道蓝阙等人在剑冢外布阵准备围杀张阳，结果张阳迟迟未出现。
他怀疑张阳早就通过剑冢内某个秘密通道离开了剑冢。
面具人听后沉默了下来。
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黑暗，压得四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圆脸弟子年轻气盛，见对方不语，又想起刚才自己被吓的丢脸模样，忍不住嗤笑道：“戴着个破面具装神弄鬼，张阳也是你能找的？怕不是想攀附人家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，莫炎脸色大变，立马呵斥道：“住口！”
但……还是晚了。
鬼面人缓缓抬起头，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圆脸弟子身上。
那名圆脸弟子见状突然僵在了原地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发出呼唤，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他的感知当中，这一刻无论是空气、光线、温度还是元气……甚至包括他体内的生机，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抽离，涌向那个鬼脸面具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此刻就仿佛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水袋，一切都在迅速流失。
“救……师……”他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，头发变得灰白枯槁。
“师弟！”瘦削弟子见到圆脸师弟那副模样，他脸上露出惊怒之色，直接一刀斩向鬼面人。
刀光裹挟着烈焰，威力不俗。
鬼面人看都没看那刀光一眼，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，五指虚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