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到底没按住马车帘,身后的车帘被一把撩开,凌不斩黑着脸看出来:“梅梦松!你就是这么对好兄弟的!”
他一下跳下马车,撸起袖子就朝梅梦松去了,“我尸骨未寒呢你就给我夫人找小……”
梅梦松“嗷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紧紧搂着身边的夫人:“夫人!我定是忧思过重!我看见谢贤弟从马车里跳出来了!”
李敬琴:“……不是幻觉,他真的跳出来了。”
她忍不住提醒,“你不跑吗?他好像要打……”
凌不斩已经薅着梅梦松地衣领勒住了他的脖子:“不拘礼节是吧!你可真是我的好兄长啊!”
“嗷嗷嗷!”梅梦松嚷嚷起来,柳月缇连忙去拽凌不斩:“松开松开!”
梅梦松表情惊愕:“你没死?你真没死?”
“你见过打人这么痛的鬼吗?”凌不斩翻了个白眼,“还没反应过来吗梅大人?”
“你你你!”梅梦松连忙回头张望了一下,拉着他往一旁走,“陛下知道此事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凌不斩理直气壮,“他不知道我怎么这么顺利出来?”
梅梦松指了指自己:“那我……”
凌不斩双手环胸,更加理直气壮:“我不告诉你那是为你好。”
“没拆穿的时候,算我跟陛下说好了,万一哪天事情败露,我这是欺君之罪,总不能拖你下水吧?”
“你想想嫂子呢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梅梦松很快被说服了,“我确实是不好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凌不斩指着他,“你现在好好交代, 什么意思啊这就给我夫人找上新人了?”
他上下打量着那位一脸惊愕的李敬书,眯起眼冷笑,“看在是你家亲戚的份上我不说太难听的话,但我想说什么我猜你应该知道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梅梦松有些不服气,“我看敬书这孩子很不错啊!”
“我还是特地找我夫人参考了的,跟你长得还有几分相像,等柳小姐从悲痛中走出来了,说不定能成一段良缘……”
凌不斩被气笑了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你先瞒着我的。”梅梦松总算是反应过来了,知道反击,“我是以你不在了考虑,才给柳小姐介绍的敬书。”
“我若是知道你还在,我何必操这个心!”
“你看看你……”
他见凌不斩有些心虚,立刻乘胜追击,“你就说,假如、假如咱们有个这么不吉利的设想——你当真不在了,你难道希望让柳小姐给你守一辈子活寡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凌不斩下意识反驳,“我才不死呢,我得好好地守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