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节外生枝。”沈寒之制止,“柳月缇要顺理成章离开京城,怎么也得等到你头七过后,下葬再说。”
凌不斩目光幽幽:“又没尸体,不是衣冠冢吗?还要讲究那么多。”
他望着京城方向,“啧,也不知道飞鹰那傻子懂不懂事,万一这时候有些不长眼的人惦记她怎么办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看我干嘛?”凌不斩理直气壮地看回去,“你就不担心有人惦记白真儿?”
“先前人家避讳你摄政王的威势,不敢招惹你的心上人,如今你没了,白相却依然权势滔天,上门提亲的人,定然门槛踏破。”
凌不斩故意笑着说,“万一哪位入了白小姐的眼……”
沈寒之冷冷看他。
凌不斩耸耸肩:“不上钩算了。”
他转身出去。
沈寒之问:“去哪?”
凌不斩叼着草叶:“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“想媳妇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没出息。”
凌不斩偏头:“你有出息你别想。”
本来嘛,报完仇正是趁机到夫人面前装可怜的好时候,可恶的沈寒之,害他跟夫人两地分居。
凌不斩幽幽叹了口气,眼珠一转琢磨着——几天后,柳月缇离开京城要坐马车……
马车里,倒是可以塞个人。
……
七日后。
柳月缇抱着谢安师的牌位,回柳州散心。
白真儿不放心她,与她一路随行。
两人早早收拾好了东西,柳月缇一副悲痛虚弱的弱柳扶风模样,被白真儿和卫昭扶着上马车,才撩开车帘,一抬头,瞬间睁大了眼睛,又把帘子放了下去。
柳月缇缓缓后仰,问白真儿:“闺蜜,见鬼了。”
白真儿点头:“嗯。”
“是你家的死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