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斩笑得客气:“谁让他确实做了呢?”
“玩忽职守,死不足惜。”
两人对视,暗流涌动。
白真儿跳起来喊:“月儿!我在这!”
“真儿!”柳月缇跟着挥手,快步跑过来,“怎么这么久?我还以为你那出什么意外了呢。”
“没有!”白真儿插着腰,“有我出马,还能有问题吗?”
“非常顺利!”
“好——那就好。”柳月缇松了口气,“哎,正好两位都在呀,哈哈。”
白真儿松开了沈寒之,往前揽住了柳月缇的臂弯,问她:“那个周小将军怎么样啊?”
“你见到他了吗?”
“见到了。”柳月缇点头,“不太聪明,笨笨的,看着就很容易被骗。”
“不过倒是一心记挂芳妃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凌不斩挑眉,“不会到这时候了,还要说悄悄话瞒着我吧?”
沈寒之面色如常:“此事我知道得比你们多。”
“哦——”白真儿把手攥成话筒模样递到他嘴边,“那你来说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芳妃入宫前,与周灵行是旧识。”沈寒之垂下眼,“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可她娇纵惯了,谁也瞧不上,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中了那个家世平平、官职低微的周灵行。”
“家中自是不同意,可她性子桀骜,说,无论将来家里把她嫁给谁,她嫁过去了也要和离。反正周灵行说了,无论如何都会等她。”
柳月缇恍然大悟:“所以沈家就把她嫁进宫了?”
“太狠了吧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叹气,“因为家里也知道,她这个个性,必定说到做到。”
“今生……活着她怕是离不开这牢笼了。”
白真儿眼巴巴地看向摄政王:“就不能想想办法吗?”
柳月缇跟着看向凌不斩:“就是啊,没有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