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又扔进一大片纸钱,桶里烧得劈啪作响,火星子都快溅到他身上。
凌不斩笑了一声:“老和尚说,这是吉兆。”
“那你应该是同意了。”
他长出了一口气,起身拜了拜,“谢兄放心,都交给我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白府。
白真儿拿着一封邀请函发呆,柳月缇在她身后如临大敌。
“不行。”柳月缇伸手按着她,“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,你不许去。”
白真儿缓缓举起邀请函:“这位陆三小姐,只邀请我,没邀请你……”
“她还特地写了,请我一人赴约。”
“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柳月缇表情严肃,“但我觉得没有好事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白真儿点头,“但是,我想去。”
柳月缇板起脸:“不许想。”
白真儿扬起下巴:“我就想!”
柳月缇忽然伸出手,用力晃了晃她的脑袋:“还想吗?”
“晕了……”白真儿撑着脑袋,但仍然顽强地说,“我想!”
“你!”柳月缇指着她,白真儿握住她的手指:“你先听我说啊。”
“那个陆三小姐,先前不是去找了金掌柜吗?”
“这次又来找我,会不会是同样的意思?”
柳月缇垂下眼:“嗯。”
毕竟在陆秋实的认知里,白真儿才是那个跟凌不斩有瓜葛的人,而不是她柳月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