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柳月缇低声回答，“就是他那么抱歉的脸做那么油腻的表情让我有点反胃。”
在一旁听了个仔仔细细的金掌柜：“？”
她是不是听错了？
“我也觉得，好丑啊。”白真儿跟她说悄悄话，“尉迟风不是长得挺好的吗？”
“他俩真是一家的啊？”
“龙生九子都各有不同面，这个……可能是基因突变。”柳月缇嫌弃地摇摇头，“赶紧把他打发了吧。”
白真儿清了清嗓子：“这位公子，金掌柜说她不愿。”
“你听见了，就走吧。”
尉迟麟拉下脸：“白相确实位高权重，但我叔公也未必不敢跟你白家硬碰硬！”
“我纳个妾，轮得到你们两个小丫头多嘴？你便是闹出去，也算你二人多管闲事！”
白真儿震惊：“月儿，他敢骂我！”
柳月缇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“闹出去？”柳月缇冷笑一声，“金掌柜是良家女，你强抢民女，可知按律该如何？”
柳月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，“绞刑，斩立决。”
“还硬碰硬……哈，不知道你的脖子够不够硬？”
“只要她愿意，就不算强抢。”尉迟麟梗着脖子，“这里是京城，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愿意！”
“你这是威胁。”柳月缇指着他，“这个也违法。”
“对！”白真儿叉着腰附和，“还有你骂我，骂我也违法！”
尉迟麟恼怒：“你！”
“你不就仗着你爹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柳月缇得意搭着白真儿的肩膀，“我们真儿命好咯。”
“不止。”白真儿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爹厉害，我家月儿也厉害，还有摄政王你知道吧？那也是我的人！也厉害！”
柳月缇试图控制她一下：“宝儿有点吹过了，你还没得手呢。”
“没事。”白真儿挑眉，“他又不可能去问沈寒之。”
两人身后传来一声低笑。
沈寒之信步踏入店内，似笑非笑地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