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嘀咕,可王爷被刺杀这么多次,也没见哪次因噎废食啊,前不久夜宴上还有人弹琴呢。
但这些腹诽他可不敢说不出来,只能低着头认错。
沈寒之声音冷淡:“出去。”
白真儿倒是一点都不怕他冷脸,笑着撑在桌前说:“你放心,我不看什么琴师,我就看你,你最最最俊朗!”
苍羽踉跄了一下,一头撞到了门上,发出好大一声。
沈寒之耳朵都红了,用表面凶狠掩饰自己的羞恼:“成何体统!滚出去!”
“是!”苍羽连滚带爬的出去了。
白小姐居然敢把王爷跟琴师比,王爷居然也……没有生气!
这可真是……
苍羽拍了拍自己的脸,苦着脸想,这下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。
屋里头,白真儿咬了个果子叼着,又挑一个递到沈寒之嘴边。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向来是不喜欢人近身的,但今日,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唇。
果子送入嘴里,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公文上。
白真儿见他做正事也不捣乱,自己摆着两颗果子玩。
等到沈寒之处理好了手头的事抬头,她居然已经趴在他案前睡着了。
沈寒之哑然失笑,轻声说:“都叫你别等了。”
他伸出手,虚虚描摹她的眉眼。
“唔?”白真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“嘶”了一声摸了摸睡得僵硬的脖子。
“小心。”沈寒之微微拧眉,伸手替她揉了揉。
白真儿呆呆地看他,忽然脑袋一歪,又枕到他臂弯里了。
沈寒之不敢松手,生怕摔了她,只好说:“又胡闹。”
“嘿嘿。”白真儿看着他甜笑,“我都以为我在做梦了。”
沈寒之问她:“做什么梦?”
“做美梦啊。”白真儿歪着头看他,“你现在都不像王爷。”
沈寒之笑:“那像什么?”
他还在帮白真儿揉脖子,白真儿捉住他的手,得意地笑着说:“像楚楚可怜孤苦无依的小书生,进京赶考,结果被我这个恶霸抓住——”
她伸手挑起沈寒之的下巴,学着轻佻地笑,“小美人,给我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