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鹰也在他身旁抱臂看热闹:“不是说摄政王睚眦必报吗?”
“我看是还不知道他背地里都说了白小姐什么。”
“不然怎么能那么轻易放过他?”
飞鹰为她们打抱不平,“这小子但凡沾了点酒就要现出原形,不止白小姐,连柳小姐也……”
凌不斩一怔:“还有柳月缇的事?”
“有!”飞鹰表情嫌弃,“这小子居然想着把白小姐迎进府,让柳小姐陪嫁,顺便纳了她做妾!”
“还口口声声说,这是为了全她俩的姐妹情分。”
“后面说的那些话更加不堪入耳,我说不出口!”
凌不斩的眼神冷下来:“沈寒之未免也太好脾气。”
“他若是不行,咱们就帮他一把。”
……
此时,明德湖边。
白真儿还在绞着手帕背词:“世子今日一见,果然风度翩翩,气宇轩昂。”
“我倾慕你许久,哎呀,在街上不好说话,快随我上船吧……哎?”
她话未说完,一转头对上了沈寒之的脸。
摄政王瞧着今日心情不佳,面沉如水,眼神仿佛要将她盯个对穿。
他忽的冷笑一声,逼近一步,附在白真儿耳边说:“白小姐这是倾慕了哪一位世子?”
“可要我帮忙向陛下求个赐婚?”
白真儿傻了眼,脑子还没转过来,只听见他说“赐婚”,下意识重复了一遍:“赐婚?”
沈寒之瞬间恼羞成怒:“你还当真要吗!?”
“哎?”白真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上了船。
刚刚收了她们好处的船夫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