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儿眼珠一转,故意说:“有是有,不过在壶里,碗倒是只有这一只。”
她眼神示意简书把壶拎过来,倒进碗里,让柳月缇递给他。
“啊?”柳月缇表情古怪地把碗递过去,“那……谢公子要是不介意,就请用吧。”
“不、不介意。”凌不斩莫名不敢看她的眼睛,快速接过,一饮而尽。
白真儿靠着柳月缇轻声说:“这算不算,间接接吻……”
“咳咳!”凌不斩被呛到了。
他慌慌张张行礼:“今日实在抱歉,我会尽快查清,柳小姐……小心风寒,尽快回去吧。”
他说完,也不顾在场其他人,匆忙叫上飞鹰离开现场。
“哎!安师贤弟!”裴玉连忙出声,“此番是我做东,也是我对不起二位,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……”
凌不斩微微侧身,打量着裴玉。
他看起来一副文雅读书人模样,这会儿带着歉意向他作揖,显得很好脾气。
但凌不斩却从未看轻他。
被白相看重的人,必定不会简单。
凌不斩回礼:“裴兄不必在意,是我扰了你的诗文会清净,改日定会赔罪,告辞。”
“主子。”飞鹰跟上来,“你没事吧?”
“自然没事。”凌不斩神色淡淡,“这还能把我淹死?”
他忽然有些不快,瞪着飞鹰,“人家还知道带姜汤带袍子,你就空手来?”
“我……”飞鹰嘀咕一声,“我自然是没有人家姑娘家体贴。”
“但是我跟卫昭抓到一个活口!”
“已经捆好了扔进刑房了。”
凌不斩面色稍霁:“这还差不多,不枉我在湖面上做诱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