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手站到简书面前,“姑娘请说。”
简书微笑:“好,那便请姑娘记住,相府一百四十三条例。”
卫昭的笑容僵住了:“这么多?!”
眼看着卫昭被简书拖走,白真儿捧着脸感叹:“原来用钱就能解决啊。”
“宝。”
她拉着柳月缇,“幸好有你来了,不然我可想不到这种招数。”
“这一计虽然算是成功了。”柳月缇看向她,“但摄政王明显生气了,你……不去哄哄他?”
“他好像还没走呢,还在那个院子。”
“唔,好像是该哄哄他。”白真儿困惑,“可他为什么忽然生气了?”
“而且,你觉不觉得他看男主的眼神很危险?”
“该说不愧是反派和男主吗?”
她忍不住感慨,“果真是遇上就不对付啊。”
“我觉得可能不是那个原因。”柳月缇干笑两声,“你真的没发现……他们俩是因为你才针锋相对的吗?”
白真儿震惊地指向自己:“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护着男主的护卫,在沈寒之看来,就是在跟他作对,护着男主啊。”柳月缇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,“我说你明明那么直球,沈寒之看起来也心动了,怎么会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
她晃晃白真儿的脑袋:“你这小脑瓜,怎么一会儿灵光一会儿不灵呢?”
白真儿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总之,你现在就去找沈寒之,告诉他你对男主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柳月缇指着她,“省得他还想东想西。”
“哦!”白真儿乖乖听话起身,又被柳月缇一把拽回来。
“记住。”柳月缇交代,“宴会上的水和食物不能随便碰,不能单独跟人去陌生房间!”
白真儿困惑地眨眨眼。
柳月缇敲敲她的脑袋:“你没看过那种套路吗?”
“这种宴会可是事故多发地带!指不定什么东西里就掺了媚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