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赏花宴当日。
白真儿牵着柳月缇进了公主府,满园珍奇花卉竞相开放,如临仙境。
“哇——”白真儿牵着柳月缇的手,凑近了看花,“月宝,你看这朵牡丹,好大一朵啊!”
柳月缇还没来得及开口,身后就传来一声嗤笑。
两人一块回头,就看见身后站着个一身粉裙的妙龄少女,一脸讥讽地笑道:“真是不通文墨的蠢货,夸牡丹要说——‘唯有牡丹真国色’。”
她走到两人身边,扬起嘴角扫了白真儿一眼,嗤笑道,“居然能说出‘好大一朵牡丹花’来,呵呵,真是惹人笑话。”
柳月缇眯起眼,低声问白真儿:“这谁啊?一副活不过一集的炮灰样。”
“表演好刻板啊!”
白真儿低声回答:“她是贺参政的女儿,贺娇芸。”
“她爹算是我爹的政敌,连带着她也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喂!”贺娇芸插着腰,“你俩有没有听见我说话!怎么,哑巴了?”
“白相怎么说也是天下读书人的典范,养出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女儿,也不怕被人耻笑吗!”
“好嚣张好有攻击性。”柳月缇拉着白真儿,“宝儿,反击吗?我可要开口了啊!”
“不用,我来。”白真儿拍拍她,“我都说了,京中我能横着走,护得住你。”
“看好了!”
她忽然往前一步,一把抱住了贺娇芸。
贺娇芸一惊:“你干什么!”
“喝!”白真儿气沉丹田,一把将贺娇芸甩进了边上的池塘里。
贺娇芸“哗啦”一声落水,高声喊着“救命”。
白真儿站在岸边,扬起下巴:“谁敢救她?”
健康的身体就是有劲啊,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了!
四周无人敢动。
白真儿走到岸边,居高临下地看她笑道:“我是不知道贺小姐肚子里有没有墨水,但我知道,你现在肚子里应该有很多池塘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