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他看着公孙古，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
“至于说周某无功受禄，更是大错特错！”
“沙场武将披甲杀敌、护国守土，是为国建功。”
“朝堂文士运筹帷幄、革新理政、匡扶社稷，亦是安邦大功！”
“而在下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，目光从公孙古、白成胜、孟西三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那目光很平静，却让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呵呵……诸位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周明没有说破，但那轻飘飘的“难道不知道吗”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半年前太和殿指鹿为马，满殿朝臣无一人敢站在他对面。
榆阳郡那几个没有给他送礼的世家，被他以“不尊圣命”为由挨个抄家灭族，连门槛石都撬起来拉走了。
这些事情满朝文武哪一个不记得？
公孙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像是被戳了个洞的皮球，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。
白成胜深吸了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寒意，再次拱手发问：
“敢问尚书大人，大夏旧律第三重弊端何在？”
周明将目光从公孙古脸上收回，扫过满朝文武，声音愈发沉凝洪亮：
“其三，畏民乏力、治世无威！”
“若举国推行统一新法，令行禁止、权责分明，有罪则严惩不贷，有功则论功行赏！”
“届时朝堂官吏无贪腐徇私之弊，天下庶民无藏私懈怠之心，人人争先立功、个个奋勇护国、避罪奉公！”
“朝野上下养成浩然正气，大明王朝无需动武便自带国威！”
“再辅以我大明百姓厚重坚韧、勤勉尚武之本性。
“他日，我大明必当大出于天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