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治疗盘走到外科那边,一问才知道温知月今天竟然休息。
沈若愣了一下,随即在心底啧了一声。
为了躲那个暴躁男病人,连班都不上了?
看来是被骂怕了。
行吧,今天就大发慈悲放她一马。
沈若一个人推门进了病房。
男病人正靠在床头刷手机,看见只有她一个人进来,立刻不满地拉长了脸。
“医院是不是看不起我?原先是三四个轮着来给我换药,后面变成你俩,今天只剩你一个,那明天是不是让我自己换了?”
沈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说法,你以为你是进宫当妃子后被打入冷宫么?
伺候的人一天比一天少。
她面上却保持着职业微笑,把治疗盘放在床头柜上,“一起的那个护士今天休息,不关医院的事,您这手臂伤恢复得不错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男病人一听,脸上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,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?哎呀,终于可以喝上一口了。”
他搓着手,满怀期待地问,“妹子,你明天去盏中盏调酒不?”
“不去。”
她又叮嘱了一句,“伤还没好利索呢,医生应该有让您忌辛辣吧?”
男病人的笑容一滞,讪讪地说,“喝一点点没事的吧?”
沈若抬眼看他一眼,“那您要去问医生,医生说可以那就可以。”
男病人张了张嘴,大概是想反驳,可对上沈若那双平静的眼睛,愣是把话咽了回去,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。”
……
温知月睁开眼的时候,看了下手机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坐起来的时候,腰间的酸疼提醒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动作缓慢地洗漱完,弯腰从床底翻出个旧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