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温知月以为自己要被做到天亮的时候,陆怀洲放在矮几上的手机响了。
他停了下来,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呼吸,伸手够过手机接了电话,“嗯,知道了,明天去接你,上午十点?行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,跟方才判若两人。
温知月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,带着笑意说了句什么。
陆怀洲低低地笑了,“别闹,明天再说,挂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丢回矮几上,重新覆上来。
又过了大半个小时,陆怀洲终于放过了她。
温知月瘫在沙发上,旗袍已经凌乱不堪地堆在腰际和脚踝。
她闭着眼,胸口剧烈起伏着,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陆怀洲扣好衬衫扣子,从旁边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门禁卡,放在她手边。
“卡里有二十万,每个月的头一天,我会把钱打进去,房子的地址贴在门禁卡上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,“我包养你期间,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的身体,尽快搬过去。”
他伏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,“你很美味,让我食髓知味了。”
温知月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,轻轻点了点头。
事已至此,无需再言。
“要不要让人送你回去?”
温知月微微摇头,“不用。”
“真不用?”
“不用。”
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陆怀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,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温知月独自躺在沙发上,衣不蔽体地蜷了蜷腿,把那件浅米色的旗袍从腰间拉上来遮住了胸口。
她拿起矮几上那张银行卡。
黑色的卡面,银色的烫字,薄薄一片塑料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。
她又拿起那张门禁卡,背面贴着一张小标签,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个地址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两张卡收进手包里,撑着沙发坐起来,把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。
崩掉的那两颗扣子没法再扣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她也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