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皱眉,“谁放的?”
箫林清了清嗓子,“是一个叫温知月的护士端来的,她说是感谢您昨天的指导。”
祁文深眉头皱得更紧。
昨天?
指导?
他回忆了几秒,终于想起。
昨天在急诊随口跟温知月说了句,今天她的咖啡就送上门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祁文深已经将她划到了不喜欢的类别里。
祁文深看着那杯咖啡。
他确实喝这个牌子,但只喝现磨,从不碰速溶或挂耳。
祁文深镜片后的眼睛冷了下来。
他想起昨晚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,趴在他胸口说,“医院里肯定有很多护士喜欢你吧?你要是敢出轨,我就把你这个渣男发网上,让网友人肉你。”
当时她凶神恶煞,张牙舞爪,却毫无攻击力。
“箫林。”
祁文深开口。
“祁医生,有事?”
祁文深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推,“看你还没睡醒,这杯你喝了。”
箫林:“……”
他现在精神得能打死一头牛。
早上那杯浓缩咖啡还在血管里流动,再来一杯?
他怕自己的心脏跳出胸腔,直接去急诊那里躺着好了。
“祁医生,我……”
“提神。”
祁文深语气不容置疑。
箫林咽了咽口水。
老大的话不能不听。
他颤抖着手端起咖啡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谢谢祁医生……”
“以后我的办公桌,不能出现工作以外的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