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的眼睛暗了下去。
“算了,姑姑,我不去了,我实习期还没过呢,不好请假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真的是实习期确实不好请假,假的是她最大的阻碍不是实习期,是穷。
贫穷,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,不管你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,它都一视同仁地追着你跑,不离不弃。
沈玉兰是什么人?
活了五十多年,阅人无数。
她看穿了这孩子的全部心事。
缺钱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沈玉兰大手一挥,“去,一起去,所有费用我包了。”
这话说得豪气万丈,底气十足。
带个侄女去趟大理,对她来说就跟去楼下超市买个菜差不多。
沈若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全包了?
免费的大理游,不花钱,还有人陪,这种好事现实世界中,她想都不敢想。
“好……”
这个好字刚出口,就被一道凉凉的声音给截胡了。
“实习期不能一请就半个月假,除非,你不想干了。”
沈若的好字硬生生地又压回了肚子里,压得她差点岔气。
祁文深说的是实话。
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规定她看过,连续请假超过五个工作日,实习资格自动取消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这是医院的规定,不是谁故意为难她。
沈若幽怨地看了祁文深一眼。
祁文深接了那一眼,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