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嘴唇疼,是心里不得劲。
她和原主,都是初吻。
但祁文深不是。
他吻过别人。
在吻她之前,他吻过别的女人。
沈若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沈若你矫情不矫情啊?他都快三十的人了,吻过别人不是很正常吗?你难不成还指望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处男?”
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就是,吃醋。
吃那个她不知道名字、不知道长相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吻过祁文深的女人的醋。
沈若翻了个身,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儿。
算了。
过去的事,想也没用。
她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反正现在吻到他的,是她。
沈若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,明天早上怎么面对他啊?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沈若的手机闹钟响了,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。
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二十。
平时她这个点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
沈若一个激灵坐起来,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,瞬间清醒了。
怎么面对祁文深啊。
她做了一个决定,跑。
沈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,连妆都没化,只涂了个防晒霜,抓起包就往外跑。
下楼的时候,她看到祁文深的房间门还是关着的,松了一口气,蹑手蹑脚地换了鞋,像做贼一样溜出了门。
陈姐在厨房里准备早餐,听到动静探出头来,只看到沈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沈小姐,早餐还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