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那么回事。
一侧是繁复的床,尸体躺在床上。
两人走过去,即使隔着口罩,那股气味依然浓烈。
死者穿着干净的睡袍,仰面倒在枕头上,唇色乌青发紫,眼底遍布细密血点,四肢姿态扭曲,指甲深深抠进床单。
江离屏息低头凑近看了看,死者口鼻处淌着一层薄薄的黏液。
她伸手摸向口袋想掏手机,凌执一把扯住她,递过执法记录仪:“用这个。”
江离没有多说,接过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录了一段,然后还给凌执,直起身走出室外,摘下口罩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凌执过了一会儿才出来,也摘下口罩,问:“凑那么近干嘛?你还懂验尸?”
江离缓过气来,谦虚道:“略懂一二,看着像是喉头水肿窒息的典型尸貌,不确定,再看看。走吧,下一个。”
第二名死者的房间在城堡二楼。
两人刚走到门口,一眼便看见跪在房间中央的女死者,穿着繁杂华贵的衣裙,额头抵在地上,额头边的地毯上血迹飞溅,可想她磕头时有多用力。
双手向前趴着,指甲抠进了地毯深处。
江离站在门口看了一眼:“忏悔?”
凌执挑眉:“你很敏感。没错,这是典型的忏悔仪式感。”
江离:“毕竟专业对口嘛。拿来。”
她伸手,凌执把记录仪递了过去。
江离像上次那样录了一段,递还给凌执。
凌执接过,无语。
堂堂刑侦支队长怎么混成了一个跟班了?
凌执敛了敛心神,看向负责勘查的韩培:“辛苦了,现场是什么情况?”
韩培:“现场很混乱,但死者的活动轨迹明显,预估是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桌子前翻找东西,最后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。具体是什么情况引起的,等老何来了才知道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:“嗯,你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