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江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看见床边杵着个人影。
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:“妈耶,吓死人了。”
凌执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,平静的说:“交出来。”
江离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交什么?”
“迷药。”
他逆着光,声音听着很平静,但江离总觉得他快要爆炸的了。
她与他对峙了两秒,然后伸进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只白玉瓶递了过去。
凌执接过那只瓶子,打开看了看,收进了口袋里。
怪不得他早上起来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。
凌执:“还有没有藏起来的?”
江离摇了摇头。
凌执盯着她:“真的?”
江离又用力点了点头,眼神真挚得像要马上宣誓。
凌执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她。
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睡眼惺忪,整个人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柔软。
他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头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。
想说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。
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她也坐在床上,仰着头看着他。
片刻后,凌执移开目光:“去洗漱吧。吃完早餐,带你去训练场。”
江离瞬间来劲了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掀开被子就往洗手间冲,兴奋道:“马上就好,等我一下,让我去看看敌后的训练方式。”
凌执:“............”
..........
两人来到训练场时,观察手已经到了。
昨晚他们已经见过,观察手叫霍见风,是个话不多但眼神很亮的年轻士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