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如浓墨般在阵地上翻滚,刺鼻焦糊味混合着浓烈血腥气,直往人鼻腔里钻。
随着日军指挥官癫狂嘶吼,阵前那些原本还在哀嚎挣扎的步兵,如同被鞭子抽打的牲口,在督战队刺刀威逼下,再次踏着同伴尸体,像一片黑色潮水般朝着阵地涌来。
“哟西!哟西!就是这个气势!”
日军中队长酒井直次躲在掩体后,看着前方即将被己方步兵淹没的阵地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他眼底闪烁着狂热与残忍的凶光,挥舞着手中指挥刀,歇斯底里咆哮着:“板载!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,为了天皇陛下,冲啊!把那些支那人的脑袋全都砍下来!”
“板载!”
“板载!”
伴随着日军步兵整齐划一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嘶吼,所谓钢铁洪流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。
几辆八九式中型战车和九四式超轻型坦克碾碎了焦黑泥土,履带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。
主炮接连开火,炮弹在阵地上炸开一个个巨大弹坑,泥土夹杂着碎石冲天而起。
“哈哈哈哈!开炮!继续开炮!把他们的掩体全都炸平!”
酒井直次看着己方战车势如破竹推进,兴奋得面容扭曲,唾沫星子横飞。
他一把揪住身旁通讯兵的衣领,对着步话机疯狂大喊:“战车大队!干得漂亮!给我狠狠碾碎支那人!”
“帝国的铁甲是不可战胜的!冲过去,把他们的防线彻底撕碎!”
在坦克掩护下,日军步兵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。
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双眼通红,被所谓武士道精神洗脑的狂热彻底吞噬了理智。
“冲啊!支那人的阵地已经完了!”
“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
“为了大日本帝国,杀!”
狂热呐喊声、坦克轰鸣声、炮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死亡之网。
在日军指挥官眼中,这即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用刺刀挑破敌人胸膛时,那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