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懵了!
谁也没想到,秦王竟然真的要当众拿下赖青德。
那可是一郡郡守,朝廷命官,长乐郡土皇帝,执掌行政兵权,深耕地方的封疆地方大员。
秦王不经朝廷批复,当庭拿官,太过雷霆,太过骇人。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赖青德,恐慌炸毛,拼命挣扎,肥硕身躯剧烈扭动,疯狂嘶吼咆哮:
“楚云!你干什么?!”
“本官是朝廷任命的长乐郡守,正经地方大员!你擅自拘禁朝廷命官,你想造反吗?!”
“你无凭无据擅拿大臣,我要上书陛下,参你擅权越制、构陷朝臣!”
他嘴上疯狂叫嚣,心底却已经凉透,恐慌滔天。
他比谁都清楚,秦王敢当众动手,绝非意气用事。
这说明自己私通匪寇的隐秘,对方已经掌握了实质性情报。
否则就算楚云持有天子剑,也绝不敢如此嚣张,当庭拿下一名朝廷郡守。
楚云懒得与他废话,抬手冷喝:
“带上来!”
亲卫强行将嘶吼挣扎的赖青德,一路拖拽上血腥未干的行刑高台。
楚云居高临下,眼神冰冷刺骨:
“赖青德,本王今日拿你,非私怨,乃为公义!为朝廷,为天下万民给一个交代!”
“你身为朝廷命官,一郡父母,不思安民守土,反而背主叛国!”
“暗通逆匪黑龙军,常年输送粮草、铁器、伤药,泄露官军围剿军机,资敌助叛,包庇匪寇!”
“在职年间,苛捐盘剥、贪墨库银、纵子行凶、鱼肉万民,罪无可赦!”
赖青德双目赤红,拼死嘶吼辩驳:“污蔑!全是污蔑!殿下凭空捏造罪证,构陷本官!我不服!”
“本王何须污蔑你一个小小郡守?”楚云冷笑一声,挥手下令,“呈证!带人证!”
两名秦军士卒抬着一口黑漆木箱走上高台,木箱开启,里面整齐摆放着账本、隐秘往来密信、物资调拨暗册。
紧接着,两名戴枷的中间人、三名郡守府心腹仆役,被押上台前,瑟瑟发抖跪地。
这些都是暗卫两日夜深挖,抓捕到的专属人证、物证,全部是赖青德自以为隐秘、从未外露的核心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