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字字冰冷,句句质问,带着滔天怒火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十万守军,被两千秦军击溃、打散、全歼!”
“固若金汤的王庭,被人一把大火烧成焦土废墟!”
“我北蛮千年圣山狼居胥,被楚云登顶祭天,刻碑辱我全族!”
“斩断我蛮族气运,踏碎我王族颜面!”
“你告诉孤!”
“这般奇耻大辱,你让孤如何向万千部族子民交代?”
“你葬送我北蛮百年基业,毁我举国根基!”
“你是不是该死?!”
最后一句,厉声暴喝,震得帐内空气震颤。
耶律烈身躯剧烈一抖,额头死死贴住冰冷地面,声音颤抖。
“臣弟该死!”
“是臣弟无能!是臣弟轻敌!辱没王族荣光!”
“臣弟罪该万死,请大王降罪!”
他不敢辩解半分。
王庭焚毁、圣山受辱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。
任何借口,在此等惨败面前,都苍白可笑。
两侧数位王族长老见状,齐齐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齐声求情。
“大王息怒!”
“王爷兵败有罪,罪责难逃,理应惩处!”
“但如今我北蛮正是动荡之际。”
“王族子弟凋零,王爷终究是王族嫡系,血脉贵重。”
“当下危难,正是用人之时,不可再自断臂膀,内耗王族根基!”
“恳请大王法外开恩,留王爷性命,令其戴罪立功!”
几位长老句句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