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句话怎么这么熟?
她跟肖锦提过,周秉闻第一次见她时,说她容易被骗。
她也跟周秉闻提过,肖锦第一次见她就送弹弓,还说小时候拿来打隔壁院子的猫。
合着两个人都记住了。
还专挑对方痛处扎。
苏星眠摸了摸鼻子。
“哦。”
肖锦立刻转移火力。
“眠眠妹妹,你别听他胡说,那猫是个野猫,可凶了,偷我家挂在廊下准备过年吃的鱼,还把小侄子抓伤了。我才拿弹弓打它的。”
周秉闻冷笑。
“编,接着编。你有那么大的侄子吗?”
“周秉闻!”
“肖锦!”
苏星眠抱着板凳往前走。
这俩吵得挺配。
傍晚,周秉衡从外头回来,院子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。
红灯笼挂上了,喜字贴满门窗,堂屋桌上堆着花生瓜子糖。
周秉衡握住她的手,低头问苏星眠。
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苏星眠笑得眉眼弯弯,把今天不小心坑了公公的事情说了。
周秉衡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调皮,学坏了。”
苏星眠吐了吐舌头。
“还不是周政委教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