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,独立培育区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雾里。
感受着地底那股饥饿感还在往上拱。
苏星眠气笑了。
“你们还敢催?”
她跺了一脚地面,输送着妖力。
“前天抢我功德,现在还问我要饭吃,你们是霸王花还是讨债花?”
周秉衡站在旁边。
他现在能模糊感觉到这些母株的情绪。
很委屈。
很心虚。
但也是真的饿。
那种感觉挤在脑子里,有点吵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苏星眠立刻扭头看他,眯起眼。
“它们又跟你告状了?”
周秉衡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苏星眠伸手指着那株最开始变异的母株。
“就是它!它刚才是不是说我凶?”
“它说,不敢。”
周秉衡拿出手帕,帮她擦掉指尖的泥土,嘴上却在拱火。
“它还说,你昨晚的扎根能力很强,它想学。”
轰的一声,苏星眠的脸颊瞬间红透。
“周秉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