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知道你不容易,你虽然是领导,领导有领导的难处,过完年,去你大舅家坐坐,不管是什么关系,多走动,才会更亲近。”
陈实嗯了一声,别人只在乎你飞得高不高,只有父母在乎你飞得累不累。
“妈,碗我洗,不管我在外面做了多大的领导,回家,永远是你的儿子。”
王桂花见陈实执意要洗碗,也就不再阻拦。
陈实把碗洗了,刚坐下,富贵走了进来,额头有淤青。
脸上带着笑容:“二叔,小实。”
连忙拿出香烟,发给陈岩石和陈实,拿出打火机,给两人点燃。
陈实吸了一口烟:“你额头的淤青,怎么回事?”
“摔的”富贵傻笑说。
陈岩石说:“是你哥打的吧,大过年的,他又打你。”
富贵知道,家丑不可外扬,被陈岩石点破,他也就默认了。
陈实问道:“你哥为什么打你?”
“我打工回来,他要钱买过年的东西,我给了他一千,结果他拿去打牌输了,昨天又问我要钱,一开始我没给,我爸给了他五百,他又拿去打牌,输了。
晚上回来,问我要钱,我没给他,他就动手打我。”
陈实看向富贵:“你哥就是个赌鬼,要远离。”
富贵嗯了一声,想说什么,欲言又止。
陈实问道:“想说什么直说。”
“小实,我这种家庭条件,打工很难翻身,你现在是领导,外面认识的人多,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陈实把手里的烟熄灭,丢在地上,等着富贵的下文。
富贵硬着头皮说:“你能不能帮我,在县城找份工作,有工作,在家找媳妇就方便了。”
陈岩石接言:“富贵,你小学都没有毕业,在县城,怎么找工作,你这不是为难小实吗?”
富贵很想说,陈建华还不是小学毕业,初中上了两天,还是在烟草局当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