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气喘吁吁地撑起上半身,看着身下的人忍得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,喉结不停滚动,头偏向一侧,嘴唇紧抿。
看他这副惨烈又性感的模样,余柠心到底还是软了,实属认输:“我错了,是我不好,我下回不会瞒着你了。好不好?”
那一整天被他不着痕迹压在微笑外壳底下的情绪终于漏了一点,男人眼睫颤了一下,哑着嗓子:“不够。”
“还不够啊?”余柠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,软声哄着,“是我急色,是我对你图谋不轨想对你做点什么。你不同意也没用,这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”
他的目光终于对上了她,眼眸里委屈点点:“不还有其他人吗,你需要我?”
总算懂他的点在哪里了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她伏在他胸口,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需要你。就算你不戳穿我,我大概也会在今天主动联系你,让你来陪我过年。会长存在感这么强,重要的节日不在我肯定不适应的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
“没有骗你。”她一边说一边黏黏糊糊地夹起嗓子,“到时候肯定会哭着给你打电话,说我好想你啊——”
嘴巴被亲住了,从躺在她身下到把她按进床垫里,前后不过几秒。
灯被一只手摸索着按灭:“以后什么事都不许瞒我。”
“不瞒了。”
“不许觉得我比较好打发。”
“没觉得......谁敢打发你。”她伸手捧住他的脸,认认真真地补充道,“我的会长大人。”
后半夜,余柠是一个人睡的。
......
大年三十的晚上,老旧的居民楼里灯火通明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鞭炮响。
饭桌前,余柠正举着手机和远在大洋彼岸的余暖打视频电话,为了掩人耳目,她早就指挥着把桌上多余的碗筷和菜全部撤走。
“柠宝。”余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软,她凑近了镜头,眼睛睁大,“什么时候会做这么硬的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