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慢慢翻着，一页一页，看得极其认真，连她进门都没注意到。
她松了口气，有种狗子终于找到玩具不拆家的轻松感，转身开始整理衣柜。
正叠着一件外套，身后突然贴上来一片胸膛，季燃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另一只手伸过来，指尖夹着一张照片，在她眼前抖了抖：“他怎么在你旁边？”
余柠纳闷地接过来看了一眼：“啊？”
这是张很有年代感的拍立得，典型的课间随手拍，高中时期的她扎着高马尾，穿着蓝白运动款校服正侧着身给旁边的人讲题。
似乎是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，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，迎着镜头看过来。
青涩、干净，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然而，季燃酸溜溜指着的，是照片右下角，那个正侧着头，目光没有看镜头、反而满眼专注地盯着余柠看的讲题对象，邱晔。
“当时在给他讲题目呢。”她仔细看了看，面露怀念，“学生时代啊。”
季燃盯着右下角那个碍眼的人，恨不得用眼神戳个洞：“你们穿情侣装？早恋都这么隆重？”
余柠好笑道：“这是校服！全校都穿情侣装吗？”
眼前这位大少爷大概是真的没见过。
未经打磨的、属于十几岁余柠独有的气息穿透画面直击季总的心脏。
好可爱……好喜欢……想藏起来……但是右下角那个家伙，真的太碍眼了。
季燃喉结滚了滚，声音低软了下来：“柠柠……这张照片送给我好不好？”
他要拿回去收藏，到时候把右下角那个碍眼的东西给剪掉。
余柠瞟了他一眼：“不好。”
季燃抱着她狂蹭：“给我吧我只要这一张。”
“你喜欢的话，可以用手机拍个照留念。”
“那我用我小时候的照片跟你换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再加一张我高中篮球队的合照，MVP那个奖杯也在上面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一辆帕拉梅拉。”
余柠抬手揪他腰肉：“你想我被请去喝茶吗？”
一张照片换一辆跑车？人民的名义都不敢这么拍。
季燃不甘心地看着她把照片收走，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