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,像是确认了什么,眼神黯淡下去。
不等温礼安开口,她快步走到余柠面前,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祝福你们。安哥哥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余柠双手插在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一副甘愿退场、成全他人的姿态,“重要的是,安哥哥能收获幸福就好。”
“你是有什么间歇性妄想症需要我帮你联系医疗吗?”温礼安长腿一迈,大步走了过来,在离余柠极近的位置站定。
“顾小姐,你替你父亲送请柬,送到了就该去前厅喝茶。现在站在这对旁人指手画脚,不知道的,还以为顾家的家教,是允许随便一个晚辈上门来当便宜长辈。”
顾小姐不可置信地看着温礼安,脸色惨白:“我……我只是希望你幸福,我可以不要任何回报地对你好,难道不可以吗?”
余柠说不上来,但莫名烦躁。
“啧。”她皱眉,准备退场,把空间留给这位不重要女士和幸福男士。
顾小姐像是被这声“啧”刺激到了,她张开双臂拦在温礼安身前,用“看吧她根本不爱你她连这点脾气都包容不了”的执着神情看着温礼安:
“安哥哥!你别再装了!你用这些恶劣的话把真正关心你的人推开,不就是因为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、受了太多伤害,觉得谁都不会真心对你吗?你嘴上这么毒,其实你的内心比谁都渴望被……”
“顾小姐。”
清润的声音沉了下去,这一次,温礼安的眼底没有了半点讽刺,连半点温度都没有:
“我不觉得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别人的过去当成你的谈资,是什么教养良好的行为。你手伸得这么长,是顾家的意思吗?”
担心家里被连累,顾小姐终于跑走了,但跑走之前还是回过头,抛下最后一句:“安哥哥,我都知道你心里其实住着一个需要被爱的小男孩。”
余柠:啧
小男孩?
送去Japan。
两个人都默默静在原地。
温礼安有点紧绷,过去的阴影被她撞破,眼里带着些难堪与狼狈。
余柠对着旁边的人沉吟了一番:“emmm……从今以后你可以不用假装刺猬了,小男孩。”
温礼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