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依然没有放下来,她一开一合地说,他的拇指就跟着她的嘴唇一动一动地蹭,指腹已经沾上了湿润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用拇指慢慢碾着她的下唇,力道在不知不觉中重了几分,那双眼睛被车窗外昏暗的天光染成一片沉沉的暗色。
“现在呢?”他低下头,两人唇间只隔着这一根手指的距离,温热的气息缠上她的唇角,神情却像是在认真请教,“你觉得是谁想亲谁。”
“我不想亲,想**”
“......”
温礼安的表情,从游刃有余的松弛,到凝固,到瞳孔微微放大。
车厢里的空气在这几秒之内被压缩到了史无前例的密度,只有车顶上的暴雨还在没心没肺地往下砸。
余柠眨了眨眼,往后一缩:“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一句特别下流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她控制不住地懊恼:“也就是个念头,我怎么可能强迫别人。况且说实在的,咱俩这个体格差距,如果我能强迫成功,那也一定是你自愿的。”
温礼安勾起嘴角,抬手摘下眼镜,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纽扣。
“……你解扣子干嘛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强迫我吗。”他又解开一颗,锁骨完全露出来,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在车顶的灯光里显得格外诱人,“我来配合你的体格差距。”
余柠盯着他的锁骨看了片刻,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拽向自己。
温礼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过去,一只手撑在她座椅头枕旁边,另一只手把副驾座椅往后放倒。
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后座,外面暴雨如注,车窗被雾气蒙成一片模糊的灰白,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堆在座椅下面。
余柠手撑着他胸口,能摸到他那层薄汗,明明车厢里空调还在运转,两个人的体温却还是把空气烘得黏腻。
温礼安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,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却始终没有落下去。
他就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耐心地等,又像在明目张胆地勾,嗓音暗哑:“白天可看不到你这幅表情。”
余柠发丝散落在座椅上,眼尾潮红,偏生还睁着眼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。
“他们有见过你这幅样子吗?”
她被折腾得浑身发颤,难耐地抬起腿,勾住了男人劲瘦的后腰往下压,试图拉近这折磨人的距离。
温礼安被她压得身形一晃,轻笑一声:“想了?”
余柠顺势抱着他的脖子,口鼻间溢出湿热的轻喘:“嗯。”
温礼安呼吸沉了几分,鼻尖蹭过她锁骨停了几秒,重新抬起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色,可撑在座椅上的手背却青筋暴起:“没有**,怎么办呢。”
她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,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蜷了蜷,学着他的语调:“怎么办呢。”
声音变成了近乎呢喃的气音,裹着微哑的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