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柠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，褪去了所有的尖锐，只剩下近乎破碎的温柔。
“手拿开。”
余柠捂着嘴眼中含泪，恨恨地看着他。
他将她一把环进怀里，身体紧贴，低头吻上她的眼角，衔走那颗还没滑落的泪。
然后手指陷进她的发丝里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，胡乱地亲下来，额头、眉心、湿透的眼尾，急切又滚烫，呼吸急促，没有章法。
他想亲她想得快要发疯了。
余柠被他铺天盖地的吻逼得眯起眼睛，睫毛簌簌地颤。
她招架不住，捂着嘴的手指越收越紧，身体止不住地抖。整个人往下滑，又被一把捞回来重新圈住。
耳垂被含住厮磨，他气息又黏又稠：“我们在一起。”
低哑的声音闷在她耳畔，环着她手臂又寸寸收紧，“你舍不得我，那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好不好？”
余柠被他箍在耳侧，仰头，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鬓里。
温礼安看懂了，手臂慢慢松开。
她的手终于从嘴上放下来，蜷在他胸口，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，和他隔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“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可以消耗了。”
她吸了一下鼻子，声音闷在底下。
“不忍心不止是对你一人......你说得对，我是渣女。”
“求你了，给我点平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