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闭上眼，不再看对方的表情：“我们......就到这里吧。”
陆骁站在那里，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不会弯腰的姿态，他等了好久，一直没有打断，只为了听到想要的回答，却等来了对方和自己分手。
胸腔像被掏空了又灌进滚烫的铁水，但陆骁硬生生地承接下来。
“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。”他听到自己平稳的声音。
把选择权全部交还给她的回答，比摔门而出更让余柠难受。
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，等一句挽留，但谁都没有说出来。
这时陆骁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应了两声，集训队的通知，战备任务，需要立刻回去报到。
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“我有事了。”他声带压成了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。
余柠轻轻嗯了一声：“你去吧。”
他是战备生，明天有拉练，后天可能就要出发去某个她连地名都不能问的地方。
如果没有刻意的约定，两个忙到脚不沾地的人再次相遇的概率，会有多少？
陆骁转身，门刚刚被她锁上了，他低头拧开锁扣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他的手搭在门把上，手背上青筋浮出来了。
“陆骁。”
他缓慢转身。
余柠站在那里，眼含泪光，冲他笑了笑：
“你不抱抱我吗。”
门被重新关上和陆骁转身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。
她想要到怀抱终于来了，脸被压在他胸口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