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底下，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。
宋纤月站在陆骁面前，将手中她视为“证据”的东西递给对面的人看：
“这个是我朋友在网站上刷到的，原本是作为国外旅游景点推荐，说有花国人在桑托斯结婚。”
照片上，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滤下柔光，神父面前，一男一女正在接吻。
女人的手攥紧男人肩膀的衣服，戒指在无名指上折射出一小圈光晕，画面美得像旅游宣传册上精心排版的内页。
陆骁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，然后移开了。
宋纤月看着他脸上那张看不出任何波动的脸，有些急了：“陆骁，我发誓这张照片是真的，不是合成的，余柠她——”
“这是我和她的事。”
陆骁打断了她，“不管你昨晚突然打电话给我，还是今天的照片，你做的事情都已经过界了。我和她之间有什么问题，我们自己会解决，不需要外人来递东西。”
宋纤月咬住了下唇。
她攥紧手，纸张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东西。
一封粉色的信封。
“昨天晚上你可能没听清。”下定决心后宋纤月说话没有再犹豫，“但我想，这件事并不是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天道在她脑海里轻缓地笑了：“点到为止，不要提这是写给谁的信，把信给他。”
陆骁静了片刻，伸手接过。
信封打开，信纸展开，熟悉的字迹撞进他的眼睛里，他的手紧了一瞬。
宋纤月给足了他安静的时间，等他的视线重新抬起来的时候，她才开了口。
“你看到了。季燃，诺一，还有你......你们每一个人，她都接近过。”
她的声音不抖，因为在她看来，她的逻辑是完整自洽的。
因为温礼安对她宋纤月特别，每一条线都指向她，余柠就是在取代她。
“她是因为我才会接近你们的。”宋纤月一句比一句更坚定，“她察觉到礼安对我的特殊，她知道你们都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，所以她用这种方式一个一个地拿走。这不是感情问题，这是有心算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