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我还没说完！”余柠又一拍水面，水花精准地溅了季燃一脸。
季燃闭上嘴，抹了把脸，表情介于恼怒和无奈之间。
“到底是谁在用安危逼人妥协啊？”余柠伸出手指戳着空气，方向正对着他，“不仅用自己的安危，连学也不上了，继承人培训也撂挑子了，跑到山顶上开鬼火......你这不是在逼我妥协么？”
季燃的表情微微变了，被人踩到了某个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地方。
“你在等我的道歉对不对！”
“谁要你道歉。”季燃别扭地转过头去。
“对不起！”余柠突然提高音量，声音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，“是我不好！你这个大少爷屈尊纡贵地喜欢上我，我不识好歹，反而喜欢上了别人！我就应该耐心等着你，等你喜欢上我之后，又像对宋学姐一样不喜欢了，然后我才能喜欢上别人！对不起，行了吧！”
季燃被她震得耳膜嗡嗡响，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她话里的内容。
“你这明明就是在内涵我！”他气得咬牙。
“那我说的不对吗？”余柠瞪他。
季燃一时被她噎住，胸口起伏了几下，他又想起什么：“是你说我们的关系可以重新定义的！等我回来你就喜欢上了别人，你骗我！”
余柠气笑了：“重新定义又不是重新谈恋爱，我凭什么不能喜欢别人？”
“那你凭什么不能喜欢我！”季燃吼道。
“那我凭什么要喜欢你！”余柠更大声地吼回去。
她眼尾泛红，情绪有点炸：“你当初是喜欢别人的，对我的态度也就那样，我虽然感激你，但在你面前，我还是会担心你突然和我翻脸。
那样的下对上状态，我怎么会毫无顾忌地喜欢上你？”
季燃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想过，余柠在他面前竟然是这样的感觉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了许多，“陆骁比我好？”
“至少在他面前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不用担心他会伤害我，也不用看他的脸色。”余柠没有退让，很是坦然，“我很舒服，也很放松。”
季燃惨笑一声，水珠从他睫毛上滑落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行，帮你还帮出坏来了。你是觉得我会伤害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