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恶寒,甩掉一层鸡皮疙瘩,稳住表情冲对面的人微微一笑:“总之,等药效结束再见吧。”
对面的人沉默着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喉结滚了好几下,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“什么?”余柠没听清,下意识倾身。
她没能等到重复的回答,一抹温热将她圈入怀中,和刚才所有的触碰都不一样,他的手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环在她后背上,十指在细微地发颤,极力克制。
心跳沉沉地传过来,宛如在为这段仓促落幕的牵绊做无声的倒计时。
有声音从她的头顶飘下来。
“好。”
......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
江诺一没有再找过来,看来是听进了她的话,余柠偶尔会在深夜看书到走神,心里冒出一点后悔的念头:早知道当时应该先把任务刷完再进行那一番大道理的劝说,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。
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没做错,那种状态下继续下去,她和那些爽完后才开始劝人从良的老登又有什么区别。
等药效过了再去找他吧,她这样下定决心。
一周后,余柠被一辆黑色的宾利接到了市中心一家隐秘的茶室。
包厢里茶香袅袅,江景然坐在她对面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他亲手给余柠倒了一杯茶,推到她面前。
“余小姐,冒昧打扰。”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,“我想请你去一趟桑托斯。”
余柠端着茶杯的手一顿:“确实有点冒昧啊。”
她还有课呢。
她放下杯子,试探着问:“是江学长要出国,你们想让我陪他去?”
江景然沉默了片刻,停顿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漫长,漫长到她隐约觉得即将听到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