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贴到墙边,是两个抬着沉重维修箱的壮汉。
“让道!没长眼啊!”走在前头的人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,探头看清是个小姑娘,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侧身过去。
跟在后面的人瞥了她一眼,低声嘀咕:“挡在路中间,像什么话。”
他们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去,有的甚至边走边回头看她。
也是,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船要出事,她像个笑话一样。
系统不在。
陆骁也不在。
她连见到船长的资格都没有。
余柠死命地掐着手心,痛感让她保持清醒。
不能慌。
撇开没用的情绪,专注当下。
如果那个女人能把陆骁弄到一个小时都回不来的境地,那么现在有危险的不是陆骁一个人,是整艘船。
见不到船长就换条路,这条路走不通,还有下一条。
她应该联系外部。
余柠转身跑回房间,客房里的座机是可以拨打外线卫星电话的。
可听筒全是忙音。
她跑到服务台,工作人员告诉她,船上通讯全断了。
最坏的预感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。
周姐在睡梦中被人摇醒,吓了一大跳。
......
孙明的房间是单人间,周荟荟打开了孙明的储物柜,找到了那部藏得严严实实的卫星电话,递给身边的人。
余柠抓起电话,手指因为紧张在微微发抖。
打给谁?
海警?失联不到两个小时,人家会管吗?
沈老?她没有沈老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