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正在输入闪了好一会儿,然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余柠趴在栏杆上按下接听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夏悠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没事啦。”余柠把下巴搁在手臂上,望着远处港口星星点点的灯火,“就是觉得当无名英雄好累。”
夏悠是什么人?她们之间早就不需要翻译了,她立刻懂了,语气从紧张切换成了带着表演性质的激昂:“哎呀!我们家柠柠辛苦了!上天入地惩恶扬善,当代花木兰也不过如此了吧?我跟你说,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栋梁、国家的希望、人类文明的......”
战鼓的作用是吹的吗?
今天必须给她家凤傲天夸爽咯!
余柠听着听着就笑出了声,笑了好一会儿,眼角都沁出一点湿意,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被海风吹的。
夏悠忽然收了调子,声音认真起来:“要不然咱撂挑子不干了!让那几个人自己玩去,咱俩抱团,孤立所有的深井冰。”
在夏悠的理解里,那非正常的力量不过是影响人的情绪,她不知道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。
她只知道余柠累了,这就够了。
晚风掠过甲板,此刻游轮仍处在管控阶段,全员不得擅自下船登岸。
不少人都来到甲板上散心,三三两两地望着对岸的灯火。
码头那边有人弹吉他,琴声断断续续的,被海风裹着飘过来,时远时近。
余柠听着那歌声,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一些。
“其实……也有好事发生啦。”她说。
“有吗?”
“嗯。认识了不少人,交到了新朋友。”
“哦~新朋友哦~”夏悠的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。
余柠笑着咳了一声:“那能一样吗?咱俩可是绝无仅有的同盟关系,谁都比不了。”
夏悠在那头哼了一声,听起来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