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发颤却异常冷静:“别打了!走!先去找安保!”
......
入夜后,陆骁被叫到了沈老那里。
沈老的舱房在顶层最里侧,比旁人多出一间书房,台灯亮着,光线收得很拢,只照亮桌面上摊开的一张海图,铅笔搁在旁边,橡皮屑散了几粒。
沈老坐在桌后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正低头看着什么,听见门响也没抬头。
陆骁在桌边站定,没出声。
沈老把海图上的一个坐标点完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嗓音平得像一潭死水。
沈老摘下老花镜,往后靠在椅背上,嗤了一声:“少装,跟你爸一个样。”
教过老子教儿子,父子俩一个死出。
陆骁垂眸,没接话。
“把你未来媳妇都要吓跑了。”沈老把眼镜搁在桌上,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陆骁的眉头拧起来,闷声纠正:“我和林小姐没有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沈老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,“谁说是林丫头啦。”
陆骁对上老师那调侃的目光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偏过头:“和她更不可能。”
沈老把水杯放下,咂咂嘴,像是在品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:“她……是谁啊?”
陆骁的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,他盯着桌上海图边缘泛黄的折痕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沈老正要再说什么,门被人从外面叩了两下,没等回应就被推开了。
赵正平大步走进来,步子又急又沉,脸色比平时紧了几分,他没有绕弯子,径直开口:“沈老,出事了。”
沈老放下茶杯,神色一正:“什么事?”
赵正平压低声音,字字清晰:“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