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哥是好,可吓人的帅哥就算了。
她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对垒场景,她跟陆骁打架,那绝对是一九开,他一拳,她九泉。
不远处,赵正平看着陆骁周身低气压,无奈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陆骁目光淡淡落在前方,声线冷硬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赵正平挑眉,伸手指了指缩在远处的余柠和林若意,语气无奈,“没事一脸杀气腾腾的,人两个小姑娘都被你吓出八丈远了。”
陆骁沉默不语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吓远了正好,省得某个不知死活的人,总凑上来气他。
赵正平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无奈摇了摇头,不再纠结这些年轻人的事,语气一正,转回正事:“算了,先说正事。”
“你上次说的那几个人,我们重点盯了。”赵正平把平板递过来,他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,“那个叫薛舟的,一直说自己晕船,从上船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。有点可疑,我让安保重点盯他。”
陆骁垂眼扫过那行字,点了下头。
......
夜里的三等舱渐渐热闹起来,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船员与旅客陆续回房,说笑与脚步声混着海浪声,在狭长的走廊里飘来荡去。
余柠铺好床,心里却沉甸甸的,她始终放不下周姐。
那天在房间里,她那句“我不是拉皮条的”,像一根刺扎在余柠心头,越想越不对劲。
什么样的情况,才会用拉皮条形容自己?把船上的女孩子悄悄介绍给所谓的贵客?
那些客户是谁?藏在船上的哪个角落?这件事,和船上暗藏的窃听器、未知的危险,到底有没有关系?
她没告诉陆骁。
一来,现在才上船第三天,一切都还模糊,贸然说出去,只会打草惊蛇;二来,她私心想着,给周姐一个机会。
那天那个陌生男人明明把目标对准了她,可这两天碰面,周姐非但没有再靠近试探,反而比初见时冷淡了不少。
偶尔凑在房间里聊天,也只说些家长里短,半句逾矩的暗示都没有。
这让余柠忍不住觉得,她或许不是真的甘心同流合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