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哈哈哈哈，不行，一想到这个她又想笑了。
余柠没忍住，一声笑从唇边泄露了出来。
“……半天不说话，就是要笑给我听？”
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男声，不急不缓，裹着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“……余柠？”
余柠浑身一激灵，低头一看屏幕，什么时候通的？都过了十秒了！
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，“那、那个，会长，新年好啊。”
思索了一下，她还是忍不住纳闷，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她记得他们没有交换电话号码啊。
温礼安那头隐约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，像是在喊他，余柠听见他对着那头说了一声：“我接个电话。”声音离开了话筒，有点模糊，像是用手虚虚遮了一下，然后他的声音重新放大，近得像是就在耳边。
“想让我猜错，你至少得用别人的手机号吧？”
余柠：“……”
一如既往，暗戳戳的攻击性，她甚至能想象他说这话时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接着她听见他的声音微微上扬，忽然有了点兴致：“打电话给我做什么？”
余柠脑子飞速转了一圈。
“额，拜年。”她说得理直气壮，“祝你在新的一年里，身体健康，万事如意，学业有成，心想事成，笑口常开，财源广进，阖家幸福，步步高升，前程似锦，马到成功，桃花朵朵开，烦恼全走开，数钱到手软，走路捡好运……”
她一口气不带喘地往下砸，把能想到的吉祥话全倒了出来。
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今天大年初二。”他说。
余柠眨眨眼，“不行吗？大年初一比较忙我没想起来。”
那头低笑一声，嗓音清浅：“那也祝你，新年安好。”
余柠不满意地皱了皱鼻子：“太敷衍了，你不真诚。你要像我一样说一长串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