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双手被绑在身前,她试着挣了挣,绳子纹丝不动,再往下看,双脚也被同样的绳子捆着。
余柠懵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下意识困惑开口,“我怎么在这儿?我怎么被捆了?”
火塘边的人依然没有回应。
余柠看着他,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越来越重,她深吸一口气,提高了声音:“温礼安!!”
这回,那人终于有反应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木棍,慢慢转过头,他声音淡淡的:“这回不喊野猪了?”
余柠:“……”
什么野猪?
她愣愣地看着温礼安,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在缓慢地转动。
她什么时候喊过野猪?
不对。
等等。
好像确实喊过野猪。
但那是……
余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我记得我们在军训,阵营夺旗,我和农学院的人分到一起,然后……然后就遇到了野猪?”
说到野猪,她下意识看向温礼安,像是在求证。
温礼安听到这两个字,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重新转过头,往火塘里又添了一根柴。
火光跳动着,映在他侧脸上,那双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。
余柠这才看清他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