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咬着火腿肠包装袋憋笑，听她们从教官身材聊到战备生八卦，又从八卦聊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问题。
突然，有人cue到了她。
“诶，余柠，”李思晴凑过来，挤眉弄眼，“季燃学长那脾气，那身材，一看就精力旺盛！体力估计也好得很吧？说说，啥感觉？是不是跟传闻一样……嗯……天赋异禀？”
唰地一下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余柠身上，连秦霜都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余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。
林晓桃在旁边疯狂憋笑，她知道内情，但架不住现场女生聊嗨了，不得到点劲爆的不会罢休。
余柠脑子飞速转动，说太具体肯定不行，她跟季燃那点事全是演的；说太敷衍，又扫兴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含糊和羞涩：“就……还行吧。他……体力是挺好的……毕竟经常打球。”
在众人灼灼的目光里，她又小声补充了半句：“……反正，不太容易累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“不太容易累？怎么个不容易累法？”
张茜幽幽接了一句：“……*勺？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你说的这叫什么话！”苏梦再次捂住脸尖叫。
林晓桃原本坐着，听到这话直接笑倒在余柠腿上。
“*勺是什么鬼啊！”
“就是翻来覆去的*菜意思啊！”
“你要死啊！！！”
笑声炸开，有人笑得直拍大腿，有人仰着脖子“卡卡卡卡卡”地笑，像只被捏住喉咙的鸭子。
见原先比较神秘的余柠也加入了谈话，有人把话题转向她。
“要我说，更A的是余柠。”
“柠柠不A，她起码有C。”林晓桃趴在她腿上，还不忘替她挽尊。
“诶呀不是这个A，”那人挤眉弄眼，朝余柠坏笑，“余柠上次捅过……陆教官的嘴，这不是女A吗？”
余柠疯狂咳嗽：“那是不小心碰到！不小心！”
“别谦虚了，男生中都有人传开了，”张茜接话，笑得贼兮兮的，“说你不仅*，还说你的枪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