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们连连点头,把东西塞进外套里,泡面桶体积大,只能藏在胸前,用外套拉链拉上。
一时间,八个人胸前都鼓起了可疑的弧度。
“走走走,快撤。”林晓桃催促。
可就在她们转身准备溜回营房时,另一道阴影里也钻出几个人,双方在昏暗的光线下撞了个正着。
先是一惊,随即看清对方同样胸前鼓囊,都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也……”带头的短发女生笑了,“同道中人啊。”
“这儿不安全,要不去那边储藏室后面?那儿晚上没人。”有人提议。
于是一行十二个女生,像一群偷食的小动物,蹑手蹑脚转移到基地废弃储藏室后的背风处,这里堆着些旧轮胎和木板,确实隐蔽。
大家围着蹲下,迫不及待开始分赃。
泡面没法泡,就干嚼面饼,火腿肠撕开包装直接咬,辣条传递着分食,老干妈成了奢侈品,每人用火腿肠蘸一点点,珍惜地品尝。
食物下肚,气氛立刻活络起来。
“啊……活过来了……”林晓桃靠在余柠肩上,闭着眼,“这才是人吃的东西。”
“基地的饭其实不差,”一个外院女生说,“但就是……少了点灵魂。”
“灵魂就是油和糖。”苏梦啃着面饼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觉得我的胃已经忘了油水是什么味道了。”
李思晴小心地剥着卤蛋,动作虔诚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,她咬了一小口,满足地眯起眼:“知足吧,至少没拉肚子。我们排昨天有人偷偷摘了野果子,结果半夜……”她捂着肚子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。
“我来这里肯定瘦了,这不纯减肥餐吗?”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捏了捏自己的腰,“我觉得我腹肌都快出来了。”
“减肥要是减掉肚子上的肉也就算了,”旁边圆脸的女生拉开自己作训服的领口,低头往里瞄了一眼,突然垮下脸,“怎么感觉减了这个地方。”
话题像踩了香蕉皮,猛地一滑。
有人“噗嗤”笑出声接话:“咱这个作训服还挺显胖的,我明明是A,从外面看居然能有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