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穹星的王牌,每年全国的特招生名额,就三个!能进去的都不是人……余柠学妹你居然是其中之一?”
季燃当然知道法学院厉害,但他对这种具体的竞争惨烈程度和象征意义并无概念,也不甚关心。
被林昱这么一惊一乍地强调,他只觉得有些烦躁,尤其是那句都不是人,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“哦。”他反应平淡,甚至有点意兴阑珊,“有必要知道那么清楚吗?”
“反正我家和董事会那帮人,早就把我的路定死了。”
林昱显然知道内情,摸了摸鼻子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看向余柠,好奇心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:
“那个……学妹,我还有个问题,纯好奇哈。我听说……咳,就是之前听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议论,说特招生之间因为‘青苗计划’名额什么的,竞争特别凶。
还有抱团排挤什么的……真的假的啊?我看你跟你同学处得挺好啊。”
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,毕竟这话题敏感。
一方面是真的好奇传言虚实,另一方面,也是看到余柠刚才的模样,觉得她和那些传闻里的特招生形象不太一样。
余柠正小口喝着汤,闻言抬起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她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,澄澈的眸子里是真切的疑惑:“排挤?为什么要排挤?”
她放下勺子,认真想了想,先回答他第一个问题:“大家能通过选拔进来,天赋和努力都不缺,但擅长的方向可能不同。青苗计划看的是综合表现,又不是只有一个名额非要你死我活。”
接着回答第二个问题:“排挤我没感觉到。学校投入资源培养特招生,是希望我们将来能在各自的领域立足,甚至有所建树。
我们走出去了,成就和名声,最终也会反哺穹星的声誉,这是一个双向的期望。
在资源相对充裕的前提下,内部无谓的消耗和倾轧,对个体,对群体,对学校,都没有好处。”
余柠歪了歪头,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,拂过她白皙的侧颈,又补充了一句:
“再者,大家都是学法的,容易较真。”
当然,这是体面的说法。
不体面的意思是,谁丫要是在学校整我,不用等未来出息,直接和我手里厚厚的法典说去吧。
话音落下,餐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余柠眨眨眼,看着对面两位神色各异的学长,林昱一脸受教了的叹服,季燃则微挑着眉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让人辨不清情绪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林昱回过神,竖起大拇指:“通透!学妹,你这番话真是……人不可貌相啊!”
余柠无奈:“林学长,我长得是得多有特色,才值得你连着两遍说人不可貌相?”
她话里带着点委屈和较真,配上那张柔美脸蛋,让林昱瞬间卡壳,连忙摆手:
“不是不是,绝对是夸!夸你长得……呃,特别有欺骗性,呸,不是,特别有说服力。”
余柠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