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从对面门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轻,换作旁人根本不会注意,但陆骁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。
他的动作顿住,没有立刻关门。
声音还在继续,断断续续的,像是女孩在……求饶?
陆骁眉头蹙起。
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,然后像被什么突然扼住,戛然而止。
陆骁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。
他了解季燃,虽然脾气火爆张扬,但本质上并非那些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。
对宋纤月的心思,他们几个心照不宣。
他后来简单了解过,季燃和余柠之前毫无交集,恋情公布得突兀。
有消息说,是在季燃和宋纤月某次争吵之后,这很难不让人联想,这是一场赌气,或是某种转移注意力的手段。
季燃在群里也从未提过她,不像真的上了心。
他最看不惯的,就是圈子里有些人仗着家世,将感情和他人当作随意摆弄的玩物,季燃以往对此也是嗤之以鼻的。
现在这是……也开始玩了?而且听刚才那动静……
陆骁眼神沉了沉。
即便这可能是季燃的私事,但若是看着好兄弟行差踏错,他没法坐视不理。
至少,该问清楚。
他走到对面,抬手在门板上叩响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门内,正贴在门板上无声交流的两人同时一僵。
余柠是瞬间的激动,观众不仅就位,还主动互动了!千载难逢的机会!
她立刻在季燃的掌心下“呜呜”作响,用眼神疯狂示意:快放开!接戏!
季燃则是头皮一麻,陆骁?他怎么来了?这场景怎么解释?
他捂在余柠嘴上的手更加用力,几乎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中与门板之间,同时用眼神警告她:别动!别出声!
余柠敬业精神熊熊燃烧,奈何哭得太狠有点缺氧头晕,动作失了准头,猛地一挣。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