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沉默地配合着，再过几个小时也是里面的康巴落族人出来的时间。
香是黑眼镜特地找老师傅学做的，淡香清雅，直直的往上面升。
黑眼镜嘀嘀咕咕着，还给摸出来一把纸钱。
咔哒一声，红黄色火光倒映在黑色镜片上，欢欣跳跃。
——
青铜门里，一个身穿黑蓝藏袍的男人静静坐在一块石头上，膝盖上搭着一把漆黑的长刀，上面血迹遍布，散发着诡异的幽蓝色。
在他不远处有一个破败草屋，他进不去，但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靠在栅栏边，能获得短暂的安全期。
此时，那个草屋的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，伴随着刻入灵魂的苦味，直接冲击他的大脑，让他想起来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。
凛冽肃杀的气质突然消失，他死死低下头，希望不会被发现。
原本以为在这里面待得久了，什么妖魔鬼怪都见了，就无所畏惧了。
现在看来……
“哟，有点眼熟。”
男人忍不住缩了缩肩。
首领旁边的那个小光点晃了晃，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只漂亮的靛蓝色小鸟，“墨脱的族人，以前吃了打虫药，以为自己要死了，抱着自家小牛犊哭着不撒手的那个小崽子。”
轻快的脚步声停下，曲绫风已经站在了男人面前，好奇地弯腰打量着快要缩成一团的男人。
“蛙趣，你都这么大了，我想想，你是乌涂？”
男人畏畏缩缩点头，“首、首领。”
或许是因为紧张，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，他的腔调有些奇怪，曲绫风听着，感叹道，“张启灵是不是没让你去读书学汉字啊。”
乌涂老老实实，握着刀笔直站着，明明比曲绫风高两个头，此时却像是鹌鹑般，“学了的，大长老还让人修了房子，有专门的老师讲课。”
曲绫风感叹，“看来你们过得还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