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做足了准备让伙计来帮忙，说不定还要被鱼尾打脸。
“当然是只有你有咯。”曲绫风抱着手，得意道，“咱俩才是好朋友，我给张启山送礼算什么。”
陈皮张了张嘴，半晌道，“你就不想看他被鱼打脸？”
刚才的话说的虽然中听，但怎么还变善良了。合着在她眼里，好朋友就是用来嚯嚯的？
“我当然想啊。”
陈皮松了口气。
曲绫风伸手摸向袋子，被系统叨了一口，顶着红了一片的手背继续抢吃的，“但这几天张启山不是要接待客人吗？虽然我经常偷偷给他找点找麻烦，但是好歹他也是长沙城的老大，不能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。”
陈皮睨了她一眼，“呵，胆小鬼。”
曲绫风也抬头瞪过去，“我这叫缺小德不失大德，你个文盲。”
“哟你还知道文盲这个词啊。”
“……”
影壁前，黑眼镜拎着袋子，常溶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不进去？”
“等会儿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怎么也不进去。”
“我也再等等。”
反正曲绫风和陈皮吵起来的时候，他们离远点就对了。
陈皮朝着影壁扔了个铁弹子，砸到墙面后落下发出沉闷声响，随后咕噜咕噜滚到他们两脚边。
“你们两个还在那儿做什么？”陈皮的声音阴恻恻响起。
常溶和黑眼镜对视一眼，拎着满满当当的袋子走出影壁遮挡。
“四爷，曲神医，青岚。”
曲绫风伸手接过一袋糍粑，黑眼镜看了眼她红肿的手背，偷瞄了陈皮一眼。
陈皮背后像是长了双眼睛，猛地扭头盯着他，“她那是自己找事，被鸟给啄了。要是我动手，会下手这么轻？”
曲绫风撇嘴，小声嘟囔，“你要是动手，我就去找你师娘。”